我用的笔记软件是 TiddlyWiki,已经用了 6 年多,写了 1500+ 条目;公开的部分放在 这里

近几年 Obsidian 及 Logseq 大火,经常被人提及,于是我也尝试了下,但觉得他们都不够好。

Obsidian

Obsidian 跟 TiddlyWiki 的定位很像,也是结构化的笔记软件(带目录树、tag 等)。

Obsidian 对比 TW 的优势,主要在于 编辑体验

  • Advanced Tables Toolbar 插件,写表格简直太爽了
  • Cmd-E 可以切换编辑态和预览态,还会记得你上次编辑的光标位置,非常实用
  • Paste URL into selection,这个功能非常实用,VSCode 的 Markdown 编辑器也有
  • 有方便的 command palette

Obsidian 的不足在于:

  • 默认排版差,糟糕的 typography 和配色
  • UX 差,难用,缺乏逻辑。这点抄下 VSCode 多好
  • 仍不稳定,我调整过某一主题的 CSS,但是在 Obsidian 升级版本后,一些 style 又被改变了
  • Publish 服务收费,而且很贵
  • 搜索功能缺乏想象力,既然有了 file-level metadata(YAML front matter),为啥不能根据 metadata 做搜索?

总而言之,如果把 Obsidian 作为结构化笔记软件使用的话,我觉得 TiddlyWiki 体验更佳。

Logseq

Logseq 跟 TiddlyWiki 并不是一类笔记软件。Logseq 底层用的是图数据库,是为了实现更灵活的编程能力设计的;它并不注重内容的结构化。

我不喜欢 Logseq 的最大问题是,它的排版不好(即使有高质量的仿 bear 主题),编辑起来也不顺手。它在设计上用了 block 来替代段落的作用,但 block 又跟 unordered list 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用起来很不舒服。下面是一张截图:

Logseq Bad Typography

另外我并不是很需要这些核心能力:

  • block 级别的 reference 及 embed:block 的确比 page 更细,但是 page 往往已经满足需求了
  • 双向链接、page graph:我不觉得有啥用。下面详谈
  • 图数据库带来的高级查询能力:这确实很棒。但用 TiddlyWiki 也能实现类似的能力

要不要给内容做分类?

双向链接带来一个 假象:我并不需要给内容做分类,只要开始写内容,再用链接把他们关联起来,就能将它融入自己知识体系中。

但人脑运作依赖归纳和分类,一旦你录入的内容到达一定的量,始终是需要去做分类的。即使是 Logseq 的 帮助文档 也对内容做了分类。Logseq 在设计上缺乏对目录树的支持(两个 page 并没有父子关系);你只能建一个索引页,再手工把一项项加进来,这很不好维护。

双向链接、Graph View 有用吗?

它们有帮到更深入地理解知识吗?

我并不是觉得链接不好。但是双向链接中比较新颖的部分——反向链接(back link),实在没什么作用。如果我需要 back link 才能联想起这些知识点的关系,那一定是我并没有真的理解它们。

至于 graph view,它除了是一块 fancy eye candy,还有其他的作用吗?